很煎熬,一整天我都在煎熬中度過。頭也不抬,動也不動。我覺得隻要微微動一下,淚水便會從眼眶裏飛出來。砸在心上,會很疼。
班主任說:“明天是段考,回家複習之餘,要把各科作業做好……”
分配完考場,囉嗦了聽過無數次的考試規則,他終於放走了我們。
今天,我沒有對尚晰冥說明天見。在教學樓外,我叫住了正在前行的milk。
我走到她身邊,拉住她。
“萘月?什麽事?”
我看著她,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怎麽了嘛?”她用手在我的眼前揮一揮。
忽然語塞,不知該說什麽,能說什麽。
我咬了咬牙:“幫我把數學作業寫了好麽?我的數學書丟了。”
“奧,可以啊,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她鬆了一口氣。
“嗬嗬,就這些。”我笑容僵硬。
“萘月,我覺得你有些不對勁。”
“沒什麽不對勁的,milk我先走了。”不等她說再見,我便跑開了。
我在怕什麽,我在躲什麽?
回到家以後,我並沒有吃完飯,徑直走進我的房間,關房門之前大喊一句:“媽!別來擾我,明天考試,我要複習了。”關上門,我撲到**,用被子蓋住臉,手緊緊抓住被角。
努力克製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可是腦海裏總自動浮現他的臉,附帶上,他的那句話。他說:“我想追milk……”
這無疑是一中諷刺,我喜歡他,很久了。他想追milk,他喜歡milk。
我拿起枕邊的抱抱熊,張開嘴巴咬住它的爪子,手在不斷的捶打它……
這樣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把抱抱熊扔開,坐起來,拿出手機忍不住給他發了短信。
我問他:“在幹嘛?”
手中一直緊緊攥住手機,眼也不眨的盯著手機屏幕看。
幾分鍾後,手機亮了,我立刻打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