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清晨我是被咳醒的。
坐立起來,忽覺腦袋脹痛,煩惱功夫要裂開的痛,“嘶…”我揉揉太陽穴。
“萘月啊!該起**學了!”
“媽!頭痛,請假吧,不去了!“我對著門外喊道。
她推門而入,遞給我一個東西,溫度計:“量量,避免裝病!”
我不滿的咂咂嘴,接過溫度計,按照她說的進行著,量就量,反正我不怕!
五分鍾後……
“嘖,發燒了,三十八度九!等著,我去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說完,她走出房門。
我躺在**望著天花板,她們呢?在感冒嗎?……
後來,她執意要送我去打針。打針?我使勁搖搖頭。
“沒事沒事,我先睡一會,休息下就好了,如果實在難受的話,我自己去就行了。好了,就這樣,你去上班吧!!”我以兩三言哄騙她去上班。
“萘月啊,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打針,聽話!”
“哎呀!”我不耐煩的把被子蒙在頭上。
“這孩子!“她無可奈何,頓了頓便出了房門。沒一會,聽到關門的聲音時,我才舒樂一口氣,把被子拉下,呼吸到了空氣。呼,終於走了。
臉上很熱,眼皮也沉沉的,我張了張幹幹的嘴,很快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
做了一個夢,夢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虛假。這個夢好長好長好久好久。
“嘿嘿,又一起感冒了。”徐朵笑嘻嘻衝著天花板說道。
我們四個人躺在一個病房裏,像從前一樣,一起感冒,分別在四個病**打著吊瓶。
“恩,是啊!”宮妙可說:“萘月,你覺得怎麽樣了?還難受嗎?”
我想說沒事,可是怎麽也發不出聲音,於是我輕輕搖了搖頭。
是黑天,病房裏沒有開燈。
“許萘月,有人找!”門外一個身穿白色護士婦女的護士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