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靜一直伴隨著我們到未期:每天卷子不停,到學校頭也不抬做呀做的。隻有這個時候,所有同學才懂得緊張,每日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於是,一片沉悶之氣取代了以往的熱鬧非凡。
考試前一天晚上,班主任強調考試注意事項,開完考前教育的校會,我們便托著沉重的大腦袋,擺出一副活不起的樣子,緩步走出校園,宛若一群行屍走肉,麻木不堪。看!中國學生的教育工程多麽多麽的殘忍啊!
在路上碰到了遇曉黛,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告訴我,這次考試決定了她以後的運算,曉黛媽放了狠話,這次期末是勢在必得的考試。
我隨口安慰了幾句,對於曉黛媽這種威脅,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給曉黛買個冰淇淋作為必勝幸運物,我們便各奔東西了。
一切機械化運動全部發生過之後,我終於可以正式宣布,奴隸解放了,自由了!!!
考試結束後,也就過年了。這天,徐朵她們約好了來我家一起吃年夜飯,共同慶祝一起渡過的十八歲之夜,而老媽呢,也被我很不留情麵的趕回了娘家……。
“魏辰夕,醋哪去了?”徐朵圍著圍裙,一副大媽相,雙手掐腰向魏辰夕質問道。
魏辰夕無奈的搖著頭,表示他也很迷茫,畢竟,不是他的家嘛。
我放下手中正被淩虐的西紅柿,走到櫥櫃前,拿出醋,遞到徐朵的麵前,她卻並沒伸手接,沉默了一會,脫口尖叫:“我要陳醋。”
我白了她一眼:“滾蛋!沒有!”然後一轉身把醋塞到魏辰夕的懷裏,調侃道:“看看這丫頭被你寵成什麽樣了?不知天高地厚險些爬到你姐我頭上了,這樣不好啊!你得適當調理一下不是?否則怎麽拿出手給你母親大人看啊!是吧!”
魏辰夕眉毛一挑,意味深長地點點頭,頗為正經的說:“是該調理了,我也早就有這種想法,不錯,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