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會結束後,我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可怕的字眼:我恨milk。我奮力搖著頭,真是瘋了,若是說恨,是誰都不能是她,甚至可以說是她們任何一人。
回到家,我很快便睡了,睡的比以往都要沉。夢裏,在黑暗中有個聲音一次又一次提醒著我:milk出車禍了,milk出車禍了,milk出車禍了……
出車禍了?要緊麽?怎麽樣了?
我內心無比焦急,想要去看她,卻發現自己動不了,說不出任何話。淚水有些冰冰的涼涼的。尚晰冥說:對不起。和那次的夢中出現一樣,我和他坐在公園長椅上,他用很神情的目光看著我,對我說對不起。下意識的,一句話,自我最終吐出,我說:你喝醉了。
心慌,從來未有過的慌張充斥著我整個大腦神經。
再次醒來時,淚水布滿麵。
我有些恍惚的來到學校,依然是那個樣子。徐朵追著梁炳大喊:“禽獸!”
禽獸?怎麽了?
經我一問才知道,梁炳暗戀milk很久了。並且打算和milk表白,和尚晰冥公平競爭。我看了一眼梁炳猥瑣的小表情,忍俊不禁。立刻找到milk,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把她檢查了一遍,確認了她沒有事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milk問我怎麽了?我搖頭不答。但願那隻是我的一場夢,milk她絕對不會出事,我不能再這樣嚇唬自己了。經常因為一場莫名其
妙的夢搞的人心惶惶的。
我笑著說:“梁炳要和你告白呢。”
隻見milk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幽怨了許多,她苦著臉說:“別提了,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笑的和傻子一樣:“梁炳不錯,哈哈……”說完便走回座位了。
心裏總是怪怪的,不知道為什麽,在麵對milk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冷嘲熱諷,甚至會感覺到……厭惡。很可怕,我被自己這種想法震懾住了。我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