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可以這樣脆弱的話,我希望我再也不要醒來。直到等到小七回來的那一天,一切都和原來一樣,仿佛從來都沒變過…我想我不會忘卻,這個寒冷而漫長的清晨。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在醫院。徐朵和milk在一旁焦急而痛心的表情再次狠狠的刺痛我的眼睛。想開口說話,卻沒有一絲力氣。
“萘月,你整整昏迷了一天,究竟怎麽了?你為什麽會受傷?”徐朵開口問道。
昏迷了,一天?受傷?
宛若與世隔絕,我對於她所說的一切全然不知。
milk似乎看出來我說不出話,主動遞給我一杯水。不知哪裏冒上來的火氣,我竟一揮手將被子打碎。
碎的聲音那麽清脆,似乎有些熟悉。
我瞪著她,然後一言不發扯掉正在輸液的吊瓶,搖晃著身軀,緩緩朝門口走去。
她們的呼喊,我都刻意不去休息,徐朵衝上來拉我也被我甩開。似乎是著了魔,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告訴我,該去酒吧等一個人,他的名字是小七。
我笑了,扯開的嘴角那麽蒼白,對於這告別已久的笑容,我居然感到陌生。天要黑了,城市中亮起星星散散的彩燈,看到這燈,也就是那麽一瞬間,就想哭了。可是我不能哭,因為我知道,此時的我還缺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來到酒吧門口,我的腳步頓了頓,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去,背影是決絕的,正如那次小七媽媽要我接受小七死的事實時,我留給她的背影一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坐在吧台邊,並沒有喝酒,我隻是呆呆的,看著別人的歡笑屬於他們的喧囂,與我無關。
我會一直等下去。心是對我這麽說的,我不自覺的點頭,表示我讚同。
我說我會等,就真的等了。
從夜幕降臨到夜深人靜。一波又一波的喧鬧好像與我隔絕了起來。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封鎖在一個狹小空間看著他人的快樂時,那種依然很平靜的呼吸還在繼續的情景。不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