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如洪水般傾瀉,不知不覺中已爬滿了我整張臉。我忘記自己有多久沒這樣哭過了,以往的我都是笑著。好久好久沒哭的這樣淋漓了。也許思念太久,也許痛苦太長,這樣發泄著,我卻能清晰感覺到心裏不再那麽壓抑了。
忽然腦海中浮現小七那次打律庚的情節,雖然流淚,此刻的嘴角卻禁不住上揚。
用力擦了擦眼淚,我回到教室。徐朵第一個趕過來:“萘月,你怎麽了,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律庚欺負你了?”
我抬頭看著她充滿憂慮的雙眼,我說:“打了他,我覺得心情好多了,說不出的舒暢。”
聽到我這麽說,徐朵如釋重負地歎了一口氣:“沒欺負你就好!萘月!你真是好榜樣,打的好!我表示為你喝彩!”
“恩!”我用力點了點頭。這時候,milk忽然衝進來,把一封信塞到我手裏:“萘月,律庚給你的。”
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了,他給我的?這是他要趕赴黃泉的臨別贈言嗎?
“萘月!你剛剛太帥了,好有氣場的,我在一旁都看呆了,你走之後,我也呆在那,後來,律庚把信交給我的!”milk在一邊滿臉仰慕地說道。
我彎了彎唇,隨手拆開信來看。律庚的筆體並不潦亂,我記得小七也有一手好字呢!記得我那時住院的
時候,小七說我一定是被林黛玉附身了,便為我畫了一張符,彎彎曲曲的線,亂七八糟地擺在一張巴掌大的白紙上,紙的背麵寫著:許萘月早日康複。很簡單的幾個字,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寫一手清秀字體的男生,我這輩子還真沒見過幾個。
“徐朵,你過來一下!”
“哦!”
魏辰夕忽然把徐朵叫走,我從回憶中回過神,開始看信上內容:
我知道你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我的過錯。可是,原諒祁苒苒吧!
看了第一句,我忍不住冷笑了出來,原諒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