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花色

二十九、錄取通知書4

我看了milk一眼,她也在看著我。我我們相視一點頭,走近徐朵。

徐朵背對著我們,因而也就看不清她的神情,想起離別,我新洲便有說不出的壓抑。我的右手輕輕搭上她的將幫:“徐朵,我們要走了!”我說。

她身體微微一顫回過頭來看我和身邊的milk,眼神還是沒有一點光芒。她問道:“你們要去哪裏?”

我歎了口氣:“我去哈爾濱,她去南京,明天就要走了,今天來和你道別!”

“那……什麽時候回來?”平穩的語調,聽不出她任何的情緒。

“放假會常回來,不會太久。”我將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放在她手上,碰觸到的卻是冰冷一片,全然沒有溫熱的感覺。心被什麽撞了一下。

徐朵繼續低下頭,看她手中的信,是兩天前辰夕給她寄來的信。“……哦!”她回答,再無他言。

隱隱感覺到身邊milk的氣息有些紊亂,我轉頭看他,他正捂著嘴,緊皺眉頭,流下兩滴晶瑩的淚。適時的,昏沉了一上午的天頓時下起雨,雨勢不小,聲音取代了房間內的沉默。房間暗的想傍晚,卻少了傍晚的光。

我凝望著窗外,濃濃的烏雲遮擋了一切,將黑壓壓的一片密的化不開的天以排山倒海真的氣勢朝我撲過來。窗上被雨點砸著響聲無規則的擾亂著人的心。

“魏辰夕今天沒有給我打電話,也沒有來信,他是不是很忙呀?萘月,milk,你們誰如果見到他了,麻煩請轉告他,我一直在家等他!”忽然,徐朵幽幽的聲音傳來。還是那樣波瀾不驚的,沒有什麽語氣,我麵請點點頭。

milk卻飛快地衝出了徐朵家,我抿著嘴唇,和徐朵簡單道別便跟著milk跑了出去……

她捂著臉在前方拚命地奔跑,雨很快便打濕了她白色連衣裙。奔跑時帶起的泥漿零零散散地布在她的裙擺,像極了誤落泥澤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