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到來,讓每個即將走出校園實習的學生們感到了時間的緊迫,感到了時光的飛逝。那種期待的欣喜伴隨著無形壓力讓人覺得有些惶惶,宿舍裏談得最多也是工作,選擇之類的。
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三九年,再從高一到大四七年,加起來是十六年,那十六年是每個有這種經曆的人一生中最難忘的,也是最為逍遙自在的,換句話叫“在父母腋窩下成長。”少了風雨的洗禮,少了那些社會生存中失敗或成功的磨礪,即便你畢業時候那張臉看起來如何老成,其實心裏還是很幼稚的。於是對於即將畢業的學生來講,都是激動和憧憬的。
陸帆接到了李智的電話在校門口等他,李智回來時候,兩人互相捶胸相迎。李智畢業後雖然還是會經常回來,但是多半是回來看秦雅的,陸帆則見得少了。宿舍裏的東西都搬走後,李智就回來的更少了。那個陸帆常去的李智曾經的宿舍已經住進了那些剛進校園的新麵孔了,校園永遠都是這樣,老的走了,新的又回來了,永遠看到的隻是欣欣向榮的活力,那些新麵孔裏又有誰去思考那些走遠的人曾經留下的回憶呢?
“阿帆,最近怎麽樣?”李智向上提了提肩頭挎著的長帶黑公文包向陸帆問到。
陸帆笑著答到,“嗬嗬,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好啊,我就很懷念那樣的老樣子呢!”李智說的意味深長。
陸帆批評道:“你瞧瞧你,你不今年才畢業嗎,才出去工作多久,就開始賣老了。”
“阿帆,從實習那天算起,再過一個月就有一年了。”李智在學校圖書館前停了下來,看著圖書館的眼神顯得很親切。
“走吧,秦雅和林茜在等著呢。”陸帆催促。
李智並沒有起步,不急不慢的說到,“急什麽嗎,陸帆,我還清晰的記得我第一次在這裏開個人書法展的時候你和羨詩幫我幫忙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