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到了離別的季節,大家變得有些傷感,這些傷感在大四的男孩子身上爆發出來卻變成了一種暴/力,打架在校園並不少見,尤其是大四的學生。
打架的發生場地多半是在足球場或者籃球場,其實架是完全可以不打的,但又不能不打,大四學生麵臨就業的壓力,大一、大二的學生忍受著學習任務艱巨的苦悶,每個人的心中都積蓄著憤怒,踢球時雙方稍有碰撞,便會導致一場惡戰。
大四學生用手指著大一學生的鼻子說:“我們在這兒混四年了,就沒見過敢跟我們滋毛的!”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模樣。
大一學生打開大四學生的手說:“甭管你們在這兒混了幾年,我們就是不怕!”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姿態。
於是,雙方施展開拳腳,大四學生因為考慮的事情比較多,他們往往放不開手腳,隻想嚇唬一下大一學生而已,大一學生卻沒有後顧之憂,敢打敢殺,儼然拚命三郎的作風,打得大四學生節節敗退。
要說狠還得是大四的學生,他們見大一學生竟然如此猖狂,目中無人,便抄起*場上的板磚和木棒向大一學生的身上、頭上拍去,直到鮮血從某個人的身體中流出來才罷手。此後,雙方的爭吵便圍繞於公了還是私了的問題展開,公了就是上報學校政教處,打人方送被打方去醫院看病,雙方分別接受嚴重警告處分,公了的裁決之所以如此嚴厲是因為學校不想讓打架的同學來此添麻煩,盡量私下裏解決。
私了的方法是被打方自己去看病,然後由打人方請被打方吃一頓飯,所以,學校周邊的飯館裏經常會有兩夥人圍坐一桌,年齡偏大的一方舉著酒杯,對腦袋上纏著紗布或胳膊打著石膏的一方說:“兄弟,對不住,下手狠了點兒!”
另一方也端起酒杯說:“大哥,是我們狗眼不識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