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沫趴在陽台的圍欄上聽著他的抱怨,客廳的窗戶並未關嚴,所以聽的很清楚,聽到這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她的目光投向那株薰衣草,味道香醇而清悠,今年花開的果然是不錯,近期內便要開始收割了,到時便會更艱苦了。那個池恩寧有著靈巧的鼻子,看來是需要掩飾一下了。
她將目光轉向深邃的夜空,夜空靜謐而悠遠,一閃一閃的星光,映襯在她的眼中,明亮動人,媽媽,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她歎口氣,然後坐到書桌前開始看書,以往她一直學的是美術,因為媽媽喜歡看她聚精會神畫畫的樣子,可是莊園還需要她來維持,所以她必須學習經營,而現在對於經營她根本是一竅不通。
術有專攻,可是沒有矛她拿什麽攻。
笨鳥先飛,折翼的翅膀又能飛多久。
好困難,好矛盾的問題。不論怎麽想,紫藤園的現狀還是要維持,她歎口氣,認命的看起了書。
以後可能會更困難吧。何叔、林嫂他們會更累吧,九月大學開學她就要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去,那時她不能再幫忙了,屆時便需要多請幾個園丁,這樣一來,單單莊園的維護費用便會不太夠,果然是沒有辦法了麽,媽媽的薰衣草,無論如何要賣出一些,想到這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似是很不樂意一般將書頁翻了過去。
夜深了,蟲鳴
陣陣,清脆的聲音在這園中更顯幽遠。
她的視線穿過窗戶看向黑夜中的玫瑰花叢,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悄悄的吐露著芬芳,渲染著這寧靜的夜色。這時她看到玫瑰叢中一個人影正記錄著什麽。
她奇怪的站起身。都這個時間了,這個人會是誰,看身影不像是何叔。
她悄悄的下樓,邁步向玫瑰園中走去,如果她沒有記錯,他的名字是嚴俊熙,不同於池恩寧的活潑,一個稍顯沉默的男生,卻是合適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