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何叔回房研究賬目。
池恩寧和嚴俊熙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照生和白書沫坐在窗前,喝著新沏的花茶。
“住宿還習慣嗎?”
“嗯。我和石頭住在一起,他呀最近迷上了一班的一個女孩子,差點沒追到她家。”他笑著說,露出潔白的牙齒昭示著他的幸災樂禍。
“嗬嗬,他的脾氣完全沒有收斂嘛。”
“是更加變本加厲了,說什麽年輕時候不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等老了連個可供選擇的回憶都沒有,這是多大的悲哀之類的話。”
“現在都快成為他的座右銘了。”白書沫燦爛的笑著。
“哈哈。你記得真清楚。”
“我和這句話苦大仇深。”白書沫似是又想起了那段被他狂追的慘淡歲月。
兩人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池恩寧很是鬱悶的盯著他們,看他們熟悉的聊天,他完全插不上話,嚴俊熙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先回房了。”
盟友都宣告撤退了,他也隻能一臉鬱卒的隨之起身。
白書沫忽然話題一轉,“你有沒有聽到過楓伊學院的事情?”
楓伊學院。耳朵中飄過熟悉的名詞,他起身的動作停滯了,然後複又坐回到沙發上,並且他注意到嚴俊熙握著門把的手停頓了一下。
“就是那個很有名的麽?”照生著急的求證。
白書沫點頭,就是因為是她才著急的問的。
“好像是一所很有名的私立學院,學費貴的嚇死人,你打聽這個做什麽?”照生奇怪的問她,她應該和那裏沒有關係,她已經被保送到紅葉大學的美術專業了。
“他們給我寄來了入學通知書。”她慢慢的說,說實話到現在她也不知道是那個環節出了錯,她電話打過去,人家說沒有發錯,那上麵的人就是她。
本來她是要在這附近的大學上美術係,雖然學校不是很好,但是她也可以同時兼顧莊園的事情。那個遠在繁華都市的楓伊學院居然會給她寄來通知書,未免太奇怪了,她升級考試上也沒有申請這個學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