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空氣是如此的靜幽,涼爽宜人,夜風吹過山崗,拂過窗簾,帶著舒適的問候來到房間。好像白天的炎熱隻是感知的錯誤。她專心於手中的故事中,然後在不知不覺中,東方開始魚肚白,新的一天來臨了。
最後一頁看完,她合上書頁,伸伸懶腰。真累了,確定自己確實不適合看這種書,她將書放回書架,邁步走出書房。
何叔他們已經在花田中忙碌,池恩寧已經可以較為熟練的剪枝,實實在在的前進了一大步,她上前幫忙。
“哎呀,你今天大變身了嗎?”他故作驚訝的看著她。
“你在說什麽?”她不明所以。
“好大的熊貓眼。”他指著那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小姐昨天沒休息好,今天就不要忙了,這些我們很快就做好了。”林嫂細心的說著。
“噢,一會兒就好了。”她應道,繼續剪著花枝。
將花放上車,何叔開始招呼他們上車了。
她站在原地,想了一會,走到餐廳,“給我一杯牛奶。”
林嫂急忙將剛保溫中的牛奶端了出來。喝完牛奶,她起身向後麵走去,“我帶手機了,有事叫我。”
她要去薰衣草玻璃花房內休息,那裏常年處於恒溫狀態,屋內裝有空調,可以阻隔住熱氣的侵占。
“好的。”林嫂隨後進入廚房忙碌。
薰衣草田中,原先采收的薰衣草已經開始幹燥,采割後綠色的枝葉顯示著勃勃生機,卻已沒有紫色的嬌豔。
要保留就要有付出。
沒有什麽是永恒的。
就這樣吧,不用去想了,一切等醒來再說吧。
她歎口氣,將頭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拉過一旁的薄被沉沉的睡著了。
今天池恩寧他們和何叔一起去鎮上。同時今天也是一周一度的食品大采購的日子,挑明了說,今天兩人就是來幫忙搬運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