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和的灑在她瘦削的背影上,身後是一大片玫瑰花叢,各色玫瑰開的正豔,構成一副美麗的圖畫。“真美啊。”池恩寧不禁喃喃自語,不隻是在說人還是說這景。
白書沫騎著單車圍著莊園的四周打轉,一路上和鎮上的人打著招呼,她要察看一下圍牆有沒有被攀爬的痕跡,畢竟這段時間外地遊客增多,關於薰衣草莊園的宣傳又太多了,仔細的看了一遍似乎一切還算太平,她放心的騎車回莊園。
在途徑鎮上唯一的那間蛋糕店時,被美食吸引住的她進去吃了一小塊慕司。然後心滿意足的騎著單車慢慢往回走。陽光透過枝葉間的縫隙傳下來,在林蔭道中形成斑駁的影像。
她用心去感受周圍的一切,溫暖又愜意。
她回到莊園的時候,嚴俊熙正在丈量籬笆距花叢的距離,池恩寧和何叔那裏的澆灌工作似乎還遙遙無期,水管永遠接不牢固,而池恩寧已是滿臉泥濘,仿佛是從泥裏打滾出來的一般。
看著他的樣子,白書沫很不客氣的大笑,而且笑的很是誇張,相當的不給麵子的笑法。
“你還笑。”因為一整天心情不順又遭到嘲笑的池恩寧頓生怒火,拿起水管就朝白書沫的方向澆了過去。
不出意外,下一秒白書沫立刻變成落湯雞,樣子狼狽至極,張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澆我?”白書沫火冒三丈,她立刻拔下另一隻水管朝他射過去,兩人大鬧起來,附近的海芋花得到了足夠的水份,土地變得泥濘。
“哎呀,你們兩個……”何叔笑著搖頭,分明是孩子行徑嘛。不過這也很好,麵對池恩寧時,白書沫骨子裏的調皮成份便會完全的展露。
“你們倆這次鬧大了。”嚴俊熙指著他們身邊那一片倒下的海芋花。
何叔顯然也發現了,“快住手,花都要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