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莊園內,繁花似錦,蟬鳴叫天。
池恩寧一邊抱怨蟬聲太吵一般在任勞任怨的清除著雜草,每個人都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別人的未必就適合你的,但是你的一定會適合你自己。
他並不是隨遇而安的少爺,但是他有自己的一套生活法則,會讓自己時刻處在快樂之中,雖然有時候會被白書沫氣的想揍她一頓解恨,可是轉念一想這隻是他的修養還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而已,等他修煉成功,到時候他就是悠閑悠閑的喝茶,而她就在那裏急著撓牆了。一想到白書沫像隻兔子在那裏撓牆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想笑。於是他順從內心的想法,嘿嘿傻笑起來,笑的樂不可支。
何叔奇怪而擔心的看了一眼他,沒有出聲打擾,不會真的是精神有問題吧,老人家嘛,難免會往壞了的方麵想,晚上得和書沫他們商量一下了。
他們進來的輪胎摩擦聲驚醒陷入沉思中的思考者,他看了一眼車的方向,低頭任命的除草,現在啊,多想無益。忍不住哀歎自己的悲慘命運,他隻是相當一個長工,僅此而已。
讓我們可憐他吧,他已經完全被高溫給烤的精神錯亂了。
“嚴俊熙,你們回來了。”池恩寧揚起大大的笑臉,潔白的牙齒散發著奪目的光澤,那是看見解放者出現的真心的激動的微笑。
白書沫並沒有如往常般去和池恩寧鬥嘴,她隻是簡單的說了聲:我回來了。然後就拿著顏料蹬蹬蹬的上樓了。
嚴俊熙將啤酒和飲料放到冰箱裏,然後去到海芋田幫忙,現在他的身份也是個長工,那有長工清閑主人工作的道理,而且還是在另外一個長工碎碎念的情況下。
海芋田中的雜草其實並不多,而且也不是很重要的活計,但是隻要有人在,就是不會任雜草叢生的,何叔仔細的收拾著複生的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