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上,一間休閑小店外。
韋拉坐在陽傘下閑閑的吃著冰,盯著緩緩走來的幾個人。有些狗腿的諂笑道:“嗨,美女們。這副表情不適合你們,真的不適合。”
不要擺出這種凶神惡煞的樣子啦,她會怕怕的啦。
“我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紀芸昭活動手腕,露出讓人膽戰心驚的恐怖微笑。
沙灘上,人來人往,來此避暑的人們躲在帳篷裏享受悠閑的假期時光。
遠處,青山佇立。
近處,人影重重。
安靜的空間中聽聞波浪的喧囂。
白書沫的深吸一口氣,然後捂上耳朵。十秒之後,沙灘上響起駭人聽聞的慘叫聲。
我聽不到,聽不到,什麽也沒有聽到。她自我催眠。
十分鍾之後,白書沫欲哭無淚的站在排球場的一側,當然身旁是帶傷上陣的韋拉,她一直在用眼神加碎碎念指控她見死不救的可恥行為。她也無能為力好不好,自身都難保了。
另外一側是剛才做完熱身運動的火爆三人組。
三比二,明顯的不公平。可是沒有人上來指控,又不是嫌命長惹她們。
照生抱著排球走過來,笑容陽光燦爛,“書沫,需要我幫忙麽?”可是聽著更像是幸災樂禍的聲音。
“不需要。”韋拉惡狠狠的說,誰不知道照生的運動細胞為零,讓他幫忙,找死還比較快。
白書沫笑著搖頭,“不用了,你們去玩吧。我們沒關係的。”隻是鬧著玩嘛,也不是什麽大事。
沙灘排球賽正式開始。不枉為譚露露的那一句話,所有的球都來勢洶洶,這麽長時間不見,她們難道就想以球技來聯絡感情麽,白書沫有點想不明白。
將一個高速球的危機化解之後,她們大笑著擊掌。韋拉興高采烈的抱著書沫轉圈,她更是囂張的大叫:“過來呀,我們是無敵二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