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寧站在通往門口的小徑上,在他經過的時候緩緩的說了一句:“欣嵐香語的員工品質都這麽惡劣麽?”聲音低沉卻充滿威脅。
他心神一凜,一間小小的紫藤園,兩個未滿十八歲的孩子,居然會讓他有心驚膽戰之感。不行,他一定要找到辦法讓他們乖乖的把培育方法交出來,接下來他要先計劃計劃。這樣想著,他大步的離開了。
背影無比的失敗,背景無比的灰白。
“恩寧,說的好。”嚴俊熙子花叢中抬起頭,伸出大拇指,隻是笑容有點勉強。
池恩寧燦爛一笑,重重的點頭,他也覺得剛才帥呆了。他果然是有演戲的本領的。
風吹過花香,吹落一地惆悵。
多彩的夏季,呢喃舊人紅妝。
白書沫透過窗戶望進那一片葡萄藤中,成熟的果實顆粒飽滿的掛著枝頭,晶瑩剔透。誘惑著口中的唾液,她禁不住的伸手摘了一顆,略帶點酸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使她散漫的精神稍微集中了些。
雖然剛才的事情她並沒有放到心上,但心情難免不會受到影響,她漫步到琴房,看著寂靜的空間內,一架鋼琴靜靜的放著。光可鑒人的表麵,雖然久經擦拭,但仍光亮如新。
“書沫,坐下靜靜的聽,好聽吧。媽媽告訴你哦,音樂是可以使人心情平靜的。”溫柔的話語仿若在耳邊回蕩,空氣中漂浮著如有若無的琴聲。
她走到鋼琴前麵坐下,輕輕的打開琴蓋。
手指觸動黑白鍵,悠揚的琴聲在古堡中回蕩,從不安定的音符中聽出了彈琴人不平和的心境。
何叔擔心的看了琴房的方向一眼,走上台階。
“書沫小姐,請放心,不會有事的。一切都會平安的過去的。”何叔站在門口,像是安撫一般的說道。
她點頭,何叔說沒事就一定會沒事的。手指沒停,但是音樂聲明顯的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