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白書沫會在薰衣草田中呆一整天,看著這安靜如畫的風景。剩餘的薰衣草也已經收割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最後的發送了。
然後晚上回去的時候還要應付越來越沒規矩的池恩寧的消失大拷問。
日子過的豐富多彩。
同時她的生日快到了,十八歲的生日。
何叔和林嫂本來準備給她過個盛大的生日,慶祝她已經成年,但是莊園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他們這麽鋪張。池恩寧知道後和嚴俊熙商量了下,也給她準備了一件禮物。
白書沫並不喜歡過生日,沒有了媽媽在身邊,任何的生日都不再是彩色的了。
她坐在畫室安靜的看著媽媽的畫像,媽媽嘴角的笑容,是她心底最柔軟的記憶。
“書沫,不要哭,微笑是你最強的武器。”聲猶在耳,人影不見。
在她六歲生日的時候,沒有見到爸爸,從此之後爸爸再也沒有出現了。
十七歲的時候,媽媽已不在身旁。她那時就認為這生日過與不過,與她何幹?
她坐在陽台上,仰望繁星。身邊是林嫂端來的花茶,淡淡的香氣漂浮在空中。,蒸汽氤氳,清香淡雅,與這煩躁的夏季格格不入的冰涼的香味,這是媽媽獨特手法調製的祛除煩躁的清茶。
媽媽,你也在天空望著我嗎,擔心著我嗎。
下麵,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爬著排水管道,白書沫抬頭的時候看到欄杆外的腦袋,不禁吃驚的問:“你怎麽上來的?”
池恩寧兩隻胳膊抱著掛在欄杆上,半個身子懸掛在外麵,隻露出一個腦袋在欄杆上,“快拉我一把。”他伸手求救,他快要撐不住了。
白書沫伸手將他拉了進來,然後鬆手問道:“說吧,你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呢,這可是書沫的房間。啊,書沫的房間,他闖進了女孩子的房間。他紅著臉,眼睛不敢亂放,心頭小路亂撞,哦不對,是提壺打水,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