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中的書房中,白書沫靜靜的坐著,她的目光凝望著窗外的紫藤架,花藤秋千靜靜的呆在那裏。再也沒有聊天的朋友,那些日子仿若發生在昨天。
通往客廳的小門開了,何叔走了進來。“很傷心麽?”
白書沫搖頭,她隻是心寒而已。“何叔,一個看起來性格很醇厚的男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麽?”好可怕,真的是好可怕,一時間她感覺周圍全是陷阱,一個個的等著她去往裏跳,而她不能後退隻能遲疑著上前麵對那深不可測的現實。她垮下雙肩,縮到沙發上。
何叔將手放到她的肩上,安慰她道:“其實看人不能光看外表的,就像這園子,雖然外麵看起來破舊,但處處都是精品。你看那海邊新蓋的洋樓,外麵看著很光鮮,裏麵的裝飾卻是差勁到極點的材料。那樣的房子根本就經受不住台風的考驗,淳樸的優質的品質是曆經時間的考驗過來的。”何叔望著遠山說道,話語雖短卻滿含深意。
這裏是他所鍾愛的紫藤園,生活半生的美麗莊園。他繼續說道:“我相信嚴少爺隻是身不由己,他並不是他們派過來的,否則培育技術他們早就得到了,又何必多此一舉的打壓紫藤園呢。”
說的也對,隻要嚴俊熙偷偷的將技術給了他們,誰會追究出自何方,他們又何苦大張旗鼓的控製花市呢,這種虧本的買賣他們應該不會做的吧。由此可見,嚴俊熙並沒有將培育技術給他們。
“可是現在不給,並不代表以後不會給。”白書沫不放心的說,這個技術可是照生不眠不休一個月製作出來的,那份心血就值得好好的保護。
“我們要相信嚴少爺本身的善良,嚴少爺的眼睛清澈,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何叔鼓舞的說著,他看人向來很準的。
到此白書沫釋懷了,她走到嚴俊熙的房間門口,房間內嚴俊熙正在收拾行囊,池恩寧在一旁勸他,“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突然要走?書沫的生日晚會怎麽辦?”他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了過去,嚴俊熙沉默的繼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