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最後時光,讓人不由得慨歎時間永遠不夠用,真希望假期可以無休止的進行下去。
一秒一秒的計算著倒流的時間,沙漏的口也變得越來越小,可是仍然在滴落。
池恩寧怏怏不樂的看著在一起的兩人,感覺時間的難過。照生總是有意無意的打擾他和書沫的相處機會,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將書沫拉回來,因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個是他永遠也跨越不了的距離,照生對她的生活習慣也更加的熟悉呢。他自怨自艾的想著,無聊的在牆角畫著圈圈。
這個假期的結束起始於一個電話,在莊園一隅中摘著葡萄的池恩寧接到了一個十萬火急的電話。
“你小子這個假期藏那裏去了?”電話中中氣十足的外公大聲的吼著,他身邊的其他人自動的退後十尺,那麽大的殺傷力,不退後的是傻瓜,反正離這麽遠也是能聽到的,那個笨蛋居然將手機摁到了免提狀態,等他發現想要挽回的時候,他們已經聽完了他的家常話,就是在他被狠狠的罵個臭頭之後,“你小子,我不在國內了你居然連家也不回,說你去那裏鬼混了。”外出旅遊的某人回家之後逮不到看門的人了,然後找來了嗎。
兩小隻心底好笑的猜測著。
“在這裏。”照生低聲的嘟囔。
“沒有鬼混。”池恩寧捍衛尊嚴的反駁。
“好啊,你膽子大了,敢狡辯了,說你這段時間在那裏?任何地方都沒有看到你的刷卡記錄,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差點就報警了。我們七代單傳就你一個孩子呀,你要是不要我們了,那我們可怎麽活呀?”電話逐漸的演變成哭泣的模式。
池恩寧瞥了一眼,身側的涼椅上正閑閑的吃著葡萄,耳朵的注意力放在他電話上的家夥,不樂意的哼了一聲。
“你還敢哼。”不滿的聲音重重的通過話筒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