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寧看著白書沫臉上的笑容,覺得十分的溫暖,他認為自己的樣子也非常的可愛。以前在幼兒園的時候他隻是孤僻的站著,看著一群又一群的小女孩為站在他身邊而打的不可開交,那時起他就覺得女孩子好煩人。可是書沫為什麽會有種讓他想靠近的衝動呢,他始終不太明白這種陌生的感覺是什麽,也許這就是喜歡,也許這不是。
愛情在你沒有認識到之前不能稱之為愛情,如曇花一現的燦爛,也隻是明日黃花的悲涼。
遊樂場內,還有兩個秋千架。經曆了多少年風雨的洗禮,有些地方油漆已經剝落,露出鐵鏽的本色。
白書沫走到一側的秋千上坐下,輕輕的晃動,支架吱呀吱呀的響著,譜成了一曲和諧的樂章。
池恩寧走到她身邊晃動繩索,白書沫輕笑出聲:“這個秋千也是我的最愛了,後來我老是坐在秋千上不下來,老師都告訴爸爸了。何叔不想我和別人排隊等秋千,就在紫藤園也支了一個秋千架。”她淡淡的說著,神情帶著一抹憂傷,幾絲甜蜜。
任是兒時的回憶,也是難以抹去的最深的記憶,伴著年華老去的憂傷,還有那最真實的情誼。
那所有愛你的人的記憶,就在這裏被深埋,等待有招一日被打開。
池恩寧坐到她身邊的秋千上,雙臂緊緊的抓住繩索,雙腿一蹬,高高的蕩起,“哈哈,書沫我比你高。”他笑的陽光燦爛。
白書沫自然不甘落後,她後退兩步,也蕩了起來,“你那麽點高度,輕鬆!”
作為不屑玩這種遊戲的池恩寧自然不是玩慣蕩秋千的白書沫的對手,不久就乖乖的敗下陣來。
白書沫驕傲的哈哈大笑,池恩寧看著她的笑臉,也禁不住的露出一個笑容,“書沫,雖然我不曾參與你的過去,但是我希望以後在你的記憶中,能有我的存在。”新的記憶會掩埋舊的記憶,明天的你依然能記起昔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