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池恩寧報道入學的日子,可是他卻因為感冒倒下了。
正所謂,倒的光榮,病的偉大。
池家。
凝結了政商兩界的大佬們看著麵前的情形,露出毫不意外的神色。
“我們恩寧多活潑的孩子啊,才回來兩天就被你們給累倒了。你到底有多虐待我的寶貝外孫啊。”寧老一臉疼惜的說著。
池恩寧剛回來兩天就被帶到池家的企業中去學習,然後某天夜裏多喝了幾口飲料,醒來的次數稍微多了點,北方突然來了一股寒流,他又太懶了窗戶沒有關嚴,基於種種原因,他光榮的倒下了。
池母寧昭華看著父親誇張的表情,滿臉的無奈,有誰知道在政界呼風喚雨的老頭子隻要事關池恩寧便會完全沒有了分寸,溺愛也是一種過錯,但是他們卻寧肯錯上加錯。
池老雖是無言,但是好麵子的他自然不肯輕易的認輸,可是在寧家人數明顯的多於己方的情況下,多一句等於好幾倍的反駁,他高調的保持沉默。
最後在向來以總結性發言著稱的寧老一句:“等恩寧醒了,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池氏上班,總之在他大學畢業之前不許他插手池氏的運營。”聲音鏗鏘有力,氣勢恢宏無比。
淡定的說完,寧老爺子揮揮衣袖,瀟灑的走了。
身後客廳中。
池老爺子一臉的憤慨:“這老頭子,當我不存在是咋的,這是在我家,居然插手池家的事情了。”
寧朝華扯扯老公的袖子,示意他去安撫老人家,現在她作為寧家人還是不要出麵的好。
最後可憐的池家二代乖乖的被池老爺子訓了一個小時。
這是外話,不再詳談。
就是池恩寧的入學報到被推遲了,
至於是那一天,誰知道呢。這感冒可大可小,吃藥打針,隨他喜歡了。
楓伊學院。
車緩緩的停在校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