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寧恢複冷酷的表情,斜眼一隻冷箭射過去,“是你耳朵不好使了。”他慢慢的走出辦公室,趁現在學校中的學生不是很多的時候悠閑的參觀楓伊。
他冷峻的麵容,一米八零的身高,搭配略顯無聊的眼神,簡直是秒殺菲林的模特,看到他的學生已經忍不住的拿出包包中的拍立得開始偷拍。
他緩慢的走著,後麵是一群被吸引的女學生,她們興奮的互相喊叫著。他轉頭撇她們一眼,她們立刻停住腳步,緊張的看著他,然後該幹嘛幹嘛,看天看地看空氣,仿佛沒有看見他,隻是用眼角確定他的動向。待他轉身,她們複又如影隨形,如此這般,簡直像是被監視了一般。
他煩悶的爬爬頭發,望著頭頂開始泛黃的楓葉想念紫藤園的玫瑰花。
書沫,沒有你在身邊,每一秒都很難熬呢,我現在就開始想你了。他漫無目的的走著,走過一條又一條小道,走過音樂學院和美術學院之間的通道,悅耳的琴聲進入耳膜,油墨的味道若隱若無的飄散在空氣中。
他駐足聆聽了一會,一曲結束,他大步向前走去,方向南側的教學樓。
身後,美術學院的樓門處,走出一個女學生,她調皮的長發的頰邊飛舞,她一跳一躍的走下樓梯,臉上是燦爛的笑容。今天對她而言,是個好日子。
因為有美術學院的接收函,白書沫很順利的取得了美術學院的聽課證。
是的,是聽課證。
她的專業不能轉過來,作為她入學及畢業的條件,她必須將精英課程全部上完。所以她必須同時上兩種課程,精英課程和美術雙修,繪畫是她的第二專業。
這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情,精英課程本來就很少,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安排在下午,或者十點之後,美術課程一般都是在早上,除了基礎理論課程時間上有衝突之外,其他的都能夠正常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