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辦公室中,五個人靜靜的坐著,盯著麵前桌麵上的演講稿,由於學生會會長遲遲沒有露麵,但是他們也不能因此取消會長演講這一個步驟,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沒有意象去做這件事情。
“恩寧,你來。”白洛夫說道。
“我會怯場。”池恩寧直接否決。
“丁逍。”
丁逍擺手,“我拒絕,惟旭,要不你來,這個你習慣。”他笑著說道。
“我沒興趣。”方惟旭直接否決掉這個提議。
眾人將目光對準白敬格,白敬格眼觀鼻,鼻觀心,坐的那叫一個紋絲不動,直率的忽視掉眾人熱切的目光。
最後白洛夫開口,“那我們就用最直接的方法吧,輸的人要堅決的服從。”他雙手交叉道。
“我沒意見。”丁逍第一個開口,其實他倒是蠻好奇這個最直接的方法是什麽的。
“我也沒有。”
“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有,那麽我們開始吧。”白洛夫淡淡的說,“恩寧,你在找什麽?”他奇怪的問。
眾人將目光對準一旁正準備帶拳擊手套的池恩寧。
池恩寧接收到幾人疑惑的目光,“難道不是以拳擊定勝負嗎?”否則白洛夫幹嘛要活動指關節。
“我有說過用這個麽?”白洛夫溫柔的問著,聲音帶著淡淡的威脅。
幾人想了想,似乎並沒有,於是刷刷的搖頭。
池恩寧放下手套,複又坐了回來,熱情的目光看著白洛夫。
丁逍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緩緩地說道:“難道是以俯臥撐來定勝負。”他經常健身,這個做的數量還算不錯。
白洛夫伸出食指,緩緩的晃動,“都不對。”真是被他們的想象力給打敗了,“我們用更文雅一點的方法。”
幾個人被‘更文雅’這個詞語給挑起興致,比剛才更加熱切的目光盯著白洛夫。
白洛夫清清嗓子,“我們用剪子、包袱、錘的方式來決定,輸的要去念演講稿。”他說出最終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