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所有的新生正式上課的日子,經曆了殘酷的軍訓,然後是喧鬧的開學典禮,終於他們捱到了課程開始的那天。
清晨的餐廳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學生來來去去,早起的在優雅的吃著早餐,晚起的則是在狼吞虎咽的對待著麵前的食物。
餐廳靠南邊的位子上坐著一個發呆的美女,她的右手邊是一個大大的手提包,手提包塞得鼓鼓的,讓人懷疑裏麵是不是塞進去了一個足球,她呢,就是本故事的主角白書沫,她正準確去上大學中的第一堂課。
想當然我們可愛的書沫麵前坐著的是我們已經熟悉的鬱奇莫,隻見她一臉困頓的盯著麵前的煎蛋,完全沒有食欲的樣子,現在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的她思考能力還沒有完全的清醒。
“書沫,今天我們一起聽催眠曲吧。”鬱奇莫看著手中的課程表,他的右邊放著一本厚厚的藝術概論,今天的第一堂課,這種枯燥無味的內容一般被學生選為催眠曲的首選,也正巧是在尚未清醒的時刻,因此是極為有效用的。
白書沫吐舌一笑,“我就免了,那些老掉牙的理論留給你去消化好了,我要去聽這個。”她從背包中搬出厚厚的經營學基礎,精英課程的第一節課是經營學基礎,雖然也是純科目的東西,但是至少不懂的內容聽起來不會覺得無趣,就權當是聽天書嘛。
鬱奇莫咋舌,“書沫,你的智商不行的,別讓這個汙染了你純潔的心靈。”書沫的才能是在繪畫,而不是經商,她怎麽會願意上這種無趣的課程呢。
好惡心的話哦,白書沫心想,繼而她說道,“莫大詩人,請你自個去享受這高雅的催眠曲吧,我就無福共享了。”她開心的大笑。
鬱奇莫的臉立刻皺成了包子,“書沫,你遺棄我。”
好可愛的反應,白書沫笑的更加開心了,“乖哦,姐姐給你買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