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畫展的獲獎作品由教授和高一屆的學生代表投票選出,一共十名,作品將被載入校刊,以示鼓勵。
楓伊學院的校刊的發行量非常的大,有些已經畢業的前輩也會申請定期收到校刊,其中不乏美術界的權威,因此對於美術學院的學生來說,這是一次很好的宣傳自己的機會。
並且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還有可以在眾多的美術學院學生中脫穎而出,獲得下次校際學生畫展的參加名額,參加下屆的畫展,一般來說有資格參加學生畫展的學生,就相當於他邁向正式畫家的距離又近了一步,這可是一次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
而對白書沫來說,隻要能通過新生畫展,她就可以作為美術學院的一員繼續留在學院裏了,因此對於其他學生的那種緊迫感,她並沒有太過於關注。
今天是最終的評選公布的日子,因此他們早早的等候在展覽大廳,緊張的等待著他們第一次的成績,所有的作品都已經張貼好,外麵罩有一層白色的幕布,隻待最後的時刻到來,教授拉開帷幕,公布最終的結果。
學院外麵,鬱奇莫靠在花崗岩外牆上,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屏幕,同時手指動個不停。他在忙什麽,白書沫好奇的望過去,立刻無語了,她後退兩步,回到方冰身邊。
方冰奇怪的看著白書沫的反應,再看看全神貫注的鬱奇莫,他在做什麽,於是她低聲問:“他在做什麽啊?”
白書沫擠出一個笑容,“這個嘛,還是你自己去看好了。”實在是不好說,不好說啊。
方冰躡手躡腳的走到鬱奇莫身邊,伸長了脖子望過去,眼睛立刻睜大了,天哪她沒眼花吧,她揉揉眼,繼續看過去,他還在那裏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他正在玩遊戲,在他們這些學生焦急的等待著評選結果的時刻,他居然在旁若無人的玩著遊戲,代表了他對這次命題測試的不在意,或者說是信心百倍,這就是差距,絕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