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學院五樓的當代畫家研討室內,一名男生坐在窗邊翻看著一本雜誌,頭發飛舞間,榴色耳釘若隱若現。
他的對麵是一名愜意的看著一本漫畫書的學長,神態悠閑的品嚐著現煮的咖啡,他的麵上是滿足的神情。
空氣平靜,安然淡雅。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鬱奇莫和落晨。
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呢,且聽我細細道來,還是請看回放——
和白書沫分開之後,轉身去想解決辦法的鬱奇莫被落晨逮個正著,在他準備開口之前,落晨先開口了。“校際畫展的事情到此為止,書沫的能力你是最清楚的,所以你應該知道我的堅持並沒有錯。”他直接將他欲開口的話堵了回去。
既然這樣那他再去找別人想辦法,鬱奇莫渾然沒看見他一般的徑直走過他身邊,向教室走去。
天才的想法與行動就是有點讓人難以理解,他無奈的歎氣,走到他身邊,徑直用手肘勾起他的脖子,“跟我來。”
受製的鬱奇莫一臉憤恨的怒視著他,“放開。”
落晨微笑,閃亮的牙齒晶晶亮:“安心,等到了目的地我自然會放開。”
鬱奇莫掙紮,但是他現在處在不利的位置,現在他們周圍的女生看他們的眼神就有點不正常了,若是他稍加反抗,那接下去的事情他可是連想都不敢想。之前他和石頭有過一場三分球鬥牛,結果那幾名恐怖的女生愣是畫了一幅四格漫畫,於是全校師生都知道他和照生不得不說的故事。
現在想想那段悲慘的歲月啊,他仍覺得後怕,落晨學長,我命很苦的。
落晨看著他驟變的臉色,難道是勒的太緊了,不由得稍微的鬆開了些。
鬱奇莫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群,以及那眼中閃爍的腐女之火,急忙說道:“你要去哪裏,快點走。”不走難道還要站在這裏給人圍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