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晨站在她的側後方,屏住呼吸看著她筆下的世界,抬頭看了一眼她沉靜的側臉,然後將目光又放到畫稿上,也許天賦這種東西真的是存在的,而且天才也是存在的。
白書沫,你的表現越來越令人期待了。
沉湎於拍攝風景的方冰看到幾人獨處的景象,舉起相機刷刷的拍了幾張,幾人靜默的反應令她大感好奇,於是她躡手躡腳的走進,看著書沫的正在進行的畫稿,隻看了一眼,她就驚訝的張大了嘴,書沫,我們真的不是一個水平上的,我必須努力的追趕,才能到達你的境界吧。
風景這邊獨好,天下無雙靈秀。
鬱奇莫放下畫筆,也湊了過來,書沫,你越來越能體現你的特點了,這就是你想畫的世界,能夠畫自己想畫的畫,掌握自己的畫中世界才是最幸福的吧。
你掌控了這世界,獨一無二的世界。
然後你才是這主宰,你的世界七彩繽紛,五顏六色,充滿著希望,旺盛的勃勃生機。
畫累了,白書沫放下畫筆,活動僵硬的四肢,手臂似乎打到了什麽東西,她疑惑的轉頭,看到聚在身後的三人,“呀,你們在做什麽?”意圖嚇她麽,她又不是被嚇大的。
落晨眨眼微笑,“我發現天真的好藍。”
小莫順著說:“嗯,站在這個角度看的
最遠。”
方冰轉動眼珠,他們兩個把她能想到的都說多了,她該說啥,“那個書沫,你好有才哦。”偷窺不是罪,偷看了不承認才是。媽媽告訴她,誠實是美德,她一直都是好孩子。
白書沫點頭,“哦?我也這麽覺得呢。”她答得那是相當的有自信。
三人額頭一齊刷下幾道黑線,齊齊的說,“你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一般人不是應該羞赧一下,臉紅一下的麽。
白書沫伸手摸摸臉,沒有東西,很光滑啊,她雲淡風輕的莞爾一笑,“人家都說那古城牆的拐角是按照我臉皮的厚度來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