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寧知道這件事情是在美術學院送過來的例行畫刊中,看著那一幅幅各具特色的夕陽,他不相信的揉揉眼睛,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夕陽,在他們的筆下被變換了色彩,神奇的再現了晚霞中的委婉一刻。
他一頁頁的翻看著,想在其中尋找書沫的作品,大一學生的作品被刊登在後麵。
忽然,校刊被一雙大手給合上了。
他抬頭不悅的看向來人,白洛夫朝他笑笑,“鑒於你現在的不作為行為,我們學生會全體成員決定給與你一定的工作。”說完遞給他一張揉亂的傳真紙,他看著上麵聖輝大學四個字感覺非常的熟悉,他在哪裏看到過這個校名,傳真上聖輝大學明確的表示了想和楓伊學院舉行運動友誼賽的消息,分別為三個運動:籃球、網球、西洋劍。
又是來挑戰的,他挑眉,“這次決定接了嗎?”每年楓伊學院總是會收到各種各樣的友誼賽的邀請函,若是全部接受,一天一場也安排不開,是故以往這種活動,他們都是直接告知對方不可以,然後結束。
白洛夫緩緩的點頭,“恐怕是的。”
丁逍大手拍拍他的肩膀,“惟旭已經和對方確認過了,時間在聖誕節前夕,作為聖誕節一係列慶祝活動的開始,兄弟加油!”
池恩寧仔細的看著聖輝大學四個大字,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天他找不到白書沫回來之後,看到傳真機中傳出來一張紙,他掃視了一眼,見沒有有用的消息就隨手扔垃圾桶了,難道說這個是他們從垃圾桶中……他看看邀請函,轉頭再看看垃圾桶,無語。
白敬格看著他幼稚的動作,笑道:“不用糾結了,正如你想的那樣。”
這話說的池恩寧更糾結了,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那麽無聊亂翻垃圾桶啊。
在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論調下,大學生涯的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