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內,白書沫推著購物車,看著前麵一臉興致勃勃采購物品的家夥,大腦仍然沒有恢複過來,什麽時候他們的關係前進到這一步了。
她看著明晃晃的地麵回想,仔細的回想,似乎一切得追溯到校際籃球比賽。
籃球比賽後,與聖輝大學打成平局的他們沒有失意,反倒是興奮的和對手惺惺相惜,一副相見恨晚的感覺。
籃球比賽沒有勝負,隻有對籃球的理解,隻有你的對手才能將你的這種理解充分的發揮出來。
感染了他們喜悅的白書沫不由得也笑了起來,籃球館內一片掌聲。
被他們的比賽所感動,為他們的拚搏所鼓舞。
白書沫一邊鼓掌一邊尋思池恩寧所說的驚喜是什麽,比賽開始前,池恩寧曾經趴在她的耳邊說過,“比賽結束後,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對於這個驚喜,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已經轉身回到更衣室了。
觀眾已經陸續的退場了,想了想,她也隨在人群之後走出籃球館。
學校中滿是興奮異常的學生,每個人都在講述剛才的比賽,有了如此振奮人心的比賽做開始,接下來毫無懸念的兩場比賽便被忽視了許多。
她大步走在校園中,她想要將腦海中那抹躍動的風景畫出來,於是她迅速向寢室走去,因為前一段時間的畫展,她的畫具都放在了寢室二樓的畫室中。
微風吹動窗簾,掀起一抹思緒。
白書沫手執畫筆在紙上飛快的移動著,將所見、所聞、所想表現於畫上。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打破這寂靜的氣氛。
池恩寧的號碼,
她奇怪的接起,“你好。”
“書沫,你在哪裏?”
“寢室啊。”
“快點出來,接收我送給你的驚喜。”他高興的說著。
驚喜,還是這個詞語。
她起身,向窗外看去,樓下安靜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