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寧跑進畫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朝奈純希不停鞠躬道歉的身影,他大步走上前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朝奈純希抬起頭,眼底有淚珠閃爍:“我不小心踩到了她的顏料,弄髒了她的衣服,她就生氣了。人家明明已經好好的道歉了的。”
池恩寧抬頭看著那名女生,冷冷的說道:“不就是弄髒了一件衣服而已,她也已經道歉了。”
那名女生抬起頭,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什麽叫隻是弄髒了一件衣服而已,我用心畫出來的畫稿呢,隻需要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的嗎,難道說把人殺死了再對屍體道歉說我不是故意的,是這樣子的嗎。”
“書沫,怎麽是你?”池恩寧驚訝的問。
“怎麽叫不是我?”白書沫緩緩的問,語氣仍有些衝,她將畫板上的已經沾滿油料的畫稿取下放在一邊,不能再修飾的畫稿隻能丟棄。
“你們是認識的?”朝奈純希詫異的問。
“嗯。”池恩寧點頭,熱情的目光注視著白書沫,生氣的書沫,很少見但是也很有活力呢。
朝奈純希恍然大悟一般的叫道:“啊,我知道了,你就是恩寧和我說起過的白書沫同學吧,你好漂亮。”她親切的說,同時友好的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朝奈純希,剛才真是對不起了。”
所謂
伸手不打笑臉人,白書沫亦伸手,緩緩露出一個笑容,“你好,剛才的事情也是我不好,不應該對你發火的。”
她瞥了一眼已經麵目全非的畫稿,剛才的這個意外真是夠大的,還是說這位小姐的走路姿勢有待加強。
池恩寧打了圓場,“好了,事情結束了,純希我們回去吧。書沫,明天的排練不要忘記了。”說完他邁步走出畫室。
“好啊。”朝奈純希甜甜的應道,“拜拜!”她露出可愛的笑容對白書沫說,而後跟在池恩寧身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