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後台休息室中,白書沫仔細的研究著劇本。
朝奈純希緩緩的走了進來,站在她的麵前,冷淡的說:“我說你,還是主動退出吧,你要是再繼續下去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的哦。”
白書沫抬頭看著她,“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朝奈純希緩緩地笑了,“我想做什麽,你不是最清楚的麽?”她湊近她低聲說,“你說我們若是打架,恩寧他會相信誰呢?”她露出可愛的笑容。
白書沫氣急,“你……”
朝奈純希走出休息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書沫亦微笑,“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中那個充滿氣憤的麵孔,一時呆住了,那個人是她嗎,看起來好陌生,她的瀟灑,她的自負都到哪裏去了,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好軟弱,不堪一擊。
難怪她才會那麽的有恃無恐呢,池恩寧,你也沾到桃花了呢,而且還是一朵爛桃花。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房門被狠狠的推開了,池恩寧站在門口,凶巴巴的問:“你對純希做什麽了?”
“她又什麽了?”
“剛才純希從你這裏哭著出去的,你對她做了什麽?”
白書沫也上火了,“那麽請你告訴我,我能對她做什麽,好嗎?”她的語氣冰冷,心卻痛的滴血,池恩寧,我真看錯你了,隻憑一點假象,你就完全的相信了她的表演。
“書沫,我……”似是察覺到他的語氣太衝了,池
恩寧也軟了下來。
“不要喊我的名字,有什麽疑問請去問你的純希,讓她解釋給你聽。順便請將門從外麵帶上,謝謝。”
池恩寧看著她,“書沫,剛才我……”
白書沫大步走到他的麵前,狠狠的關上房門。
房間內,她靠在門上,癱坐在地上,剛才的話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