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雲,好景不長,可是不帶這麽短的,這是白書沫此時唯一的想法。
當天下午,當他們滿足的遊覽完博物館,順道在外麵用完餐,鬱奇莫送她回到學校時候,時間已經接近於晚上六點。
天色漸暗,路燈尚未開,但是能清楚的看清楚視野內的景物。
小莫堅持要送她到寢室,於是他們兩人就漫步在這依稀的夜色中,空氣寧靜,氣溫稍有些涼意,白書沫縮縮外套的間隙,大步的走著。
鬱奇莫的衣領也高高的豎起。
書沫看到他的舉動,笑道:“你也怕冷麽?”她都沒怎麽見他穿過羽絨服呢。
“我也是人,血肉之軀。”
“是是,原諒我一時失言,嗬嗬。”書沫轉身麵對著他,雙手合十,虔誠的道歉,然後輕笑著往前走去。
真是拿她沒辦法。鬱奇莫搖頭,跟在她的身後,不緊不慢的走著。
前麵,洶湧的人潮堵塞了前進的道路,人聲鼎沸,喧鬧異常。
她驚訝的踮起腳尖張望著,咦,一天不在,學校內發生什麽大事了嗎?側頭看看鬱奇莫,他搖搖頭,他一天沒在學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校園就是八卦加驚奇聚集的地方。
最後他們聽到有人低聲的交談著:真是太可惡了,明明是她的問題,居然還做
這麽多過分的事情。
咦,到底發生了什麽呀,我瞧,我瞅,我仔細偷聽。
最後,根據接收到的信息加上她的分析,終於理清楚了大概事實。
話劇社遭受到建社以來最大的風波。
先是彩排用的服裝被無緣無故的損壞了,接著是道具丟失的越來越多,剛開始是些小東西,最後大東西也開始不見了。
所有的一切發生在白書沫離開劇組之後,於是就有人在猜測是不是白書沫在泄憤,暗中做著這些事情。
因為這些人中隻有她曾經有過道具室的鑰匙,並且她是唯一一個晚上在校內的學生,其他人諸如池恩寧最先被排除,他是最不可能的人物之一,而她最有可能因為更換角色的事情懷恨在心,這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