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道路中,兩人並排走著。
池恩寧看著身邊安靜的白書沫,遲疑著開口:“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白書沫站定,奇怪的看著他,少見的凝重表情。
“我姐的歡迎宴會明天會在迪亞特酒店舉行,媽媽希望我邀請朝奈純希做我的女伴,我……”他遲疑著不知接下去該怎麽說,他希望書沫能夠理解。
哦。白書沫點頭,“我知道了。”
她的臉上綻放一個笑容,“你不用為難,我能理解。”她的眼神暗淡下來,這段時間快樂的相處,她都要忘記一切了,現在他卻清楚的在提醒著她:他們畢竟是不同的,之間注定是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需要告訴我的,畢竟我們隻是同學而已。”白書沫淡然的說,他曾經說過的話她會努力的忘記的。
路燈下,她睜大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他的樣子,也許以後這種時刻再也不會有了。
就讓她放肆一下吧。
看著她失落的臉龐,池恩寧的心被狠狠的揪住了。
池夕苒說過的話在耳邊回響:你要真心的喜歡一個人就要保護她,不要讓她因為你受到任何傷害。而現在傷害她的人恰恰是他。
冷風吹過,她禁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突然上前半步,緊緊的抱住她,用他的體溫溫暖著她。
“你要幹嘛?”白書沫驚愕的問,這太親密了,她有些不能習慣。
由不得她說不,池恩寧固執的不鬆手。
他不要這樣,他永遠不要給書沫帶來傷害。
池恩寧趴在她耳邊將心底的話一股腦的吐出,“書沫別動,你聽我說。”
白書沫停止了掙紮,雙手在空中張開著。
耳邊傳來低訴聲:“與你相遇的時間晚了,但我仍希望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而且我希望將來會是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看著你的笑臉,我就會覺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