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白書沫驚訝的叫道,這與他有什麽關係。
難道他們是認識的,可是沒聽到他說啊,估計是不認識的。
“自從我第一次在畫展中看到他的畫之後,我被他的畫中那種壓抑的情感感動了,決定來到楓伊找他。”朝奈純希幽幽的說著,眼睛望著窗外的綠色。
窗外景致依然,綠色繁盛,春意盎然。
“哦。”白書沫輕輕的應道,原來是小莫的粉絲,可是這與他有什麽關係。
“為什麽你要讓他傷心?”朝奈純希雙目看著她,直直的問。
“傷心?”小莫傷心了嗎,白書沫眼中冒出問號,最近她不開心的時候,一直都是他在安慰她,她也沒有發現小莫的不同,果然是她太疏忽他了嗎。
“你為什麽沒有發現他的感情,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對你的感情,他喜歡你。”朝奈純希快言快語的說。
“你在說笑嗎?”白書沫嘴角彎起一個笑容,小莫一直視她為對手的,怎麽可能喜歡她。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你真的很殘忍。”朝奈純希再次下結論道。
白書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瞪著朝奈純希,看她還能說出什麽內容。
“我本來以為隻要我占去了池恩寧,你就能發現他的好,能夠喜歡上他。”她說的十分的坦然,似乎沒有覺得不妥。
聽到她的話,白書沫有點不知該說什麽。
小莫,你給我記住,你惹下的情債,皮繃緊了。
高樓中,正沉浸在美夢中的鬱奇莫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你喜歡他?”她如是問道,事實麵前,她也隻能這樣想了。
“我敬重他。”
白書沫在心底汗了一把,敬重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孩子,你還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好好的學習一下中文。
“我喜歡他的畫,每次看到都能被感動,他是最棒的畫家。”朝奈純希一臉崇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