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中午,天地倒掛,銀河盆傾,天像裂了口子似的,鋪天蓋地的雨在天地間交織成一片重重疊疊的簾幕。男男女女紛紛擁擠在過道裏,自歎時運不佳的,詛咒老天的,幸災樂禍的,望雨興歎的……形形色色,光怪陸離。在這裏,猶如社會的哈哈鏡,可以看出甚至放大特寫出人類內心最原始最陰暗的一麵。
這不,緊挨著韓霄的一個哥們兒就在滿口抱怨:“老天,你好可惡,怎麽也得等我回家了再下嘛。”言下之意,就是隻要他回了家,別說下雨,便是下刀子,都跟他無關。
“靠,一群不管別人死活家夥,老天淋的就是你們這些敗類。淋死了活該。”韓霄憤憤地想。“隻是老天為什麽連我也不放過呢?我自問十八年來還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的啊。難道是因為上次有個乞丐向我要錢,我身上有五毛卻隻給了他一毛,又或者是那次為了證明‘二桃殺三士’的典故能否成功在實踐中運用,拿一根骨頭喂鄰居趙老頭家的那兩條狼狗,使得二者爭食,一條被咬死,一條被噎死的原因麽?”都說因果輪回,報應不爽,難道報應真是在今天。腹中戰鼓雷鳴,饑腸轆轆的韓霄開始將阿Q精神發揚光大,胡思亂想起來。
“韓霄,一起走嗎?”一側,班花楚伊雪聖潔得如同雨中亭亭玉立的蓮花,明眸含笑,遙遙向他招手。
韓霄突然覺得“秀色可餐”這個成語果然有道理,看了楚伊雪一笑,頓時覺得渾身舒爽同泰,連饑餓都暫時的忘記了。看來以後得多多的偷看楚伊雪笑啊,那樣存儲下來,可以以應不時之需啊!他卻忘了,若秀色真可以當飯吃,那全中國人民早開著寶馬奔小康去了。當然,愛情中的男生,有此白癡的想法也屬正常。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麽——“愛情,可以讓一個政治家變成白癡,也可以讓一個白癡變成政治家。”韓霄無疑屬於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