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之中,林霄的大學生涯到了最後一天——領取畢業證的日子,聚了不少次,喝了不少次,可這一天終究還是按時來了,林霄突然發現,那些家夥那幾天喝一頓醉一頓,是為了麻醉自己,恐怕也隻有自己這種沒心沒肺,一心想著遊戲的人才會過得快樂如昔,突然他想起了小叮當姑娘說的一句話,生活要以快樂為基準,戀愛要以獲利為目的,每當想到這句話,就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僅有14歲的小姑娘對他說的。
走進那熟悉的教室,林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三個賤人,看到他笑的很賤很賤的三位賤男,沒一點一起不說,還習慣性的賣友求榮,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和他們在一個宿舍生活了五年,還差點燒香磕頭拜把子。
“林子,這裏。”擁有一副英俊帥氣麵孔,但內裏極度猥瑣**&蕩的楊天衝林霄招了招手。
在楊天左邊那個個子有一米八五,身形魁梧的叫俞遠航,打的一手好籃球,泡的一手好MM,右邊那個個子隻有一米六五左右,一張娃娃臉,好似人需無害的貨叫秦海峰,三個禍害中唯有他可以人人得而誅之,但人家卻活的很瀟灑,過的很愜意,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哥連分手都分的那麽有詩意,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能阻擋哥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
沒有楊天的帥氣,沒有俞遠航的霸氣,沒有秦海峰的才氣,就這麽一個三無的人,夾在三個禽獸中間,使得林霄五年的大學生涯出淤泥而不染,但卻每每被人誤解,走在校園內,總能聽到姑娘們在背後說:“看,就那個最裝了,和那三個貨色住一個宿舍,還當自己聖人啊,鄙視他!”
每當聽到這種話語,林霄都會淚流滿麵,恨不得回宿舍殺了這三個禽獸,可每當此時,三個禽獸總是適機拿出一點蠅頭小利,而他意誌非常不堅定的就接受了好處,放過了他們,現在想想,那個恨啊,早知如此,早把這三個賤人滅了,他現在最起碼也不會五年形單影隻的度過,到了冬天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