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左耳旁難得的到敏姨家來找我卻沒有和我吵架,不過看起來倒是挺嚴肅的,讓我納悶了半晌,也弄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一會晴天一**雲密布的。沉默了有一會兒,他還是沒說話;我有點忍不住了,人家睡午覺睡得好好的冷不丁的被他給喊起來了,現在我醒了他又不說話,搞什麽啊。
“喂,左耳旁,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啊?再不說,我就回去睡覺了。誒,對了,怎麽今天就你自己來而已啊?”平時都是可兒葉子南宮羽……一大堆人一塊兒來的。我難免覺得有些好奇與不解。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左耳旁又沉默了一會兒,答道;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忽略了我問的另一個問題。請我幫忙?左耳旁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這麽有禮貌了?而且,他哪一次看見我不是跟我有仇的模樣,居然會為了一件事情,這麽好聲好氣地征求我的意見?這樣看來,這件事情應該還蠻重要的吧?
想到這裏,我更覺得好奇了:“什麽事?”接著就看到左耳旁的臉色變了幾變。奇怪,不就是問問嗎,幹嗎擺臉色啊,都快娉美變色龍了。
“還不是……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我想讓你幫我解決幾個女人。”左耳旁的回答讓我驚得差點一頭撞死在豆腐上了:什.什麽?幾乎是想都沒想的,我就回了一句:“左耳旁你沒毛病吧?!”我現在是越發的懷疑左耳旁神經不正常了;要不他怎麽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笨沒禮貌!”卓邇凡咬牙切齒地吼道,他真是很想揍人!這個沒禮貌,總是可以讓他的忍耐瀕臨崩潰。真他媽的該死!他忍不住又爆了粗口。但是他偏偏沒有辦法討厭她!真是莫名奇妙的感覺,無法言明,令他有些鬱悶皺緊了好看的濃眉……
“喂!你凶什麽凶!你不是要讓我幫你忙嗎?這麽凶給誰看啊?!”我不在意的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怕他呢!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已經摸索出一套和左耳旁相處的模式了——如果他敢跟你凶,你就要比他還要凶;那樣八成他都拿你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