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我此刻臉上窘得可以的臉色取悅了左耳旁,他忽然咧嘴笑了,而且那抹弧度有繼續向上拉的跡象。這臭左耳旁!!我努力的寬慰自己:不要和這種家夥一般見識,不要生氣,要淡定……可是,誰能告訴我,怎麽樣才不用看見他礙眼的笑容?!
好在左耳旁沒有再為難我,他很快就和他的那些朋友去樓上的包間裏鬧騰去了;這樣到省了我許多麻煩。我不喜歡他的這些朋友;有些奇怪,可能是因為這個圈子裏的人,讓我有種距離感吧。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是溫和且笑容滿麵的,但卻不真實;細細一看,就會發現,他們的那種笑意未達眼底。
而且,那些男生都長了一張能招盡桃花的臉,偏生又都是明顯的花心公子樣,我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有太多接觸。我不能要求別人怎樣,畢竟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生活。但我有權利拒絕進入他們的圈子。
聚會嘛,肯定少不了跳舞這個環節;我本來也不打算參加這個環節的,可是當南宮羽突然出現伸出手邀請我的時候,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落落大方地接受了邀舞。反正左耳旁也沒說過我不能和其他人跳舞,我甚至沒發覺自己此刻的心情複雜得有些奇怪。
“小琳,你怎麽了?”南宮羽略停下舞步,麵露擔憂的看向我,“是不是轉的有些頭暈?要不,先休息一下吧?”他的關心喚回了我漂浮的神誌。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直說自己剛才走神了;多難堪啊,和別人跳舞還不專心的老走神。一時間我居然想不到好的措辭來接話,隻好無言。南宮羽也沒有再說什麽,虛扶著我的肩走出舞池。
我在心底稍稍鬆了口氣,可又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細細一想,電光火石!“那個…阿羽,我剛剛,是不是踩了你好幾次?要不要緊?要不,我去拿點藥酒給你搽吧?”我擔心的說著,瞄了他的腳幾眼;心裏暗暗嘀咕:我的媽呀,自己這雙高跟鞋是要來之前左耳旁拖著去買的,說是不能丟他的臉,我目測了一下,起碼得有八公分。這可是我有史以來穿過的最高的鞋了。被這麽高鞋跟這麽尖的鞋子踩到好幾次,應該很疼吧?可是南宮羽從在舞池直到現在,都沒有皺一下眉頭。真是好強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