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旁……可是,再怎麽樣,他也還是你的生父啊,血緣是割不斷的。”我試圖勸說他,要是左耳旁能夠理解一點,事情解決起來或許會簡單很多。但是……“割不斷,我也不會承認他是我的父親!”左耳旁這麽堅決,看來真的隻能下午,找習總裁談一談了。這其中有什麽誤會,我必須弄明白。
“誒,對了。你和崔允浩打算什麽時候回韓國?”見他臉色愈發不好看,我立刻轉移了話題。再多說下去,我怕他會起疑。
“解決完這邊的事就回去。大概還要一個禮拜多,怎麽了?”左耳旁平緩了下情緒,又重新啟動車子。一個禮拜多啊……那應該也還趕得上,可是,要是出了其他什麽意外,不就又會延期了?我思索著,心裏愈發確信:下午一行,是絕對不能不去了。到最後,我們也沒有去哪裏逛,隨便到廣場溜了溜;就去餐廳吃了午餐;然後他就被一個電話“急召”回去了。
如果他不離開,我還真不知道拿什麽借口去找習總裁。看看時間,也還算早;我就招了輛計程車,到了習氏集團對麵的一間咖啡屋。一邊慢悠悠的喝著奶茶,一邊想著待會應該怎麽開口。更讓我擔心的是,他不知道願不願意配合;而那些事情,又是不是真的是他派人做的。可是上次他“請”我和可兒去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並不像是那種人……
那一次被打昏之前,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女生的聲音,她似乎說了什麽話……可是我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了;也許會是解決矛盾的關鍵呢。一杯奶茶磨磨蹭蹭地喝完,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付了錢,走出咖啡屋。
我被秘書直接領上了七樓,看來是一早就吩咐好了。看到那張依舊笑眯眯的臉,我心裏不知為何有些發毛。一個可能會是想殺你“滅口”的人對著你笑,你能不心裏害怕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