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著沉重的步子,在芊草、芷月和那幾位女生的凝視下緩緩靠近幽蘭。
“幽蘭,這是怎麽一回事?你和智銀……”
“已經分手了。”她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像冬日裏的一陣風,讓我顫栗。
“是……嘛。那,現在的狀況是?”
“冰瑩。”芷月把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到我身後的。
“剛才我們和幽蘭一起來到這裏,就看到雷智銀和那女生在……在……”芷月的臉紅紅的,她吞來吐去,就是說不下去。
“在接吻。”幽蘭還是毫無感情地說。
“對,對啊。然後他說要和幽蘭……分手,就繼續和那女生喝酒了。”
“連理由都沒有嗎?”
芷月看著我點點頭,將我最後的一絲希望狠狠打破。我從來就沒有想過他是這樣的人。他怎麽會這麽絕情,還是他有苦衷?我寧願相信第二種想法。但看著他如此悠然自得,談笑風聲的樣子,我又怎麽可以相信?智銀,這到底是怎麽了?
為了弄清現在這亂七八糟的狀況,我異常大無畏地走到智銀麵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瓶,
“智銀,這是怎麽了?”
“就是這樣,能有什麽。”
“你不覺得你應該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嗎?”我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卻發現我的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她不是都解釋了嗎?我還需要解釋什麽?”他一臉不屑和厭惡地看著我,仿佛我是煩人的蒼蠅、蚊子一般。
不可否認他這種表情讓我遍體鱗傷。他不曾試過用這樣的表情看我,以往他總是一臉笑容,眼裏總充滿茺溺與溫柔。今天的他到底是怎麽了?
“理由呢?理由……是什麽。”
“我沒必要向你說出我的理由吧?你是我誰啊,我何必向你解釋?我說得對吧,子謙?”
芊草走過去挽著子謙的手臂,輕輕地搖頭,子謙也如芊草一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