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妹,你叫什麽?”他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本記事本和一枝筆。
“我?我姓樸!”
“白癡!我問你叫什麽,不是問你姓什麽!怎麽我們樸家族有你這個白癡,真鬱悶!”
怎麽動不動就鬱悶啊!怎麽他也姓樸,剛才那個人不是叫他什麽麟寒的嘛!我還以為他姓家的呢,敢情跟我是一個姓啊!
“哦,我叫樸慧恩。”
“多大拉,在哪上學,家裏有幾口人,現在住在哪裏?還有你的年月日!”
“統統都要回答嗎?”我問道。
他卻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說道:“你說呢?!”
“哦,哦。那個我17。”我又望了望他,“你是……你是……在調查戶口嗎?”我小心翼翼地問著。
“嘖嘖,我說你這人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羅嗦?快說拉!”他催促道。
“哦,哦,我說!我說!!我今年17,在育德就讀,家裏連我4口人,我家住在柳宜小區,3幢101室,生於1990年3月30日,回答完畢。”
“好,樸慧恩,拿著!”他遞給了我一張紙條。
“什麽啊?”我接過紙條,“欠條”!?這是什麽東東啊?
“樸慧恩欠鴻國樸麟寒鞋錢!”他替我說了。
“可…可我沒答應啊!”我委屈地說。
“什麽…我可不是Hellokitty!”他又舉起了拳頭。
是是!我當然知道你不是Hellokitty拉!你已經說過1遍了,再說如果你是Hellokitty,我
還是酷狗呢!真不知道他覺不覺得他說的這句話幼稚到頂點!
“5……5……好吧!”誰要我今天注定要栽在這臭小子手上呢!先逃過今天再說吧,還錢,
說不定我一輩子也還不了,咱倆以後見個麵估計也很難嘍,哦好好~我不會笨到還你錢的!
“嗯,這才乖嘛!”他笑著摸著我頭說。
“嘿嘿。”我也陪笑著,哼!臭小子敢碰你姑奶奶的頭,找死啊!噯~真想把這話說出去,那多爽快,可是?我打的過他嗎?剛才已經實驗過了,結果很明顯。再者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嘛!所以嘍,現在安然而退是最好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