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也就是李雪漫住院的當天。
“老……老婆……你說我該怎麽辦啊!啊!嗚嗚……”李老死命地抓著話筒,跪在地下痛苦地呻吟著。
“老公?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你慢慢說。”話筒對麵的人焦急地問道。
“快……快來醫院吧……雪漫出事了!!”
“什……什麽?!”——“夫人!夫人!”
隻聽見“夫人”二字,那邊就先掛斷了電話。
李老老淚縱橫地看向病房,那裏麵睡著他這輩子最愛的人,他的女兒,從小疼到大,從沒讓她吃過苦的女兒,為什麽!為什麽!!老天要這麽懲罰她,難道是將當初自己的罪孽給她背上了嗎?不!
三天後,樸慧恩家——
“媽,爸,老弟,我換洗的衣服忘帶了。”說著,我換好鞋子,走向客廳。
家裏特別安靜,隻是這氣氛卻有種像一觸即發的感覺,緊張而危險。“爸,媽,老弟。你們不在家嗎?”我的心有點顫抖,來到客廳。咦?眼前是什麽情況?老媽和老爸死瞪著對麵一個穿著西裝,卻已經憔悴不堪的中年人。
“爸,媽。有客人?那我先上樓了。”我轉過身,卻聽到有人叫我。
“慧恩!”
我掉轉頭,竟是那個中年人,我微微一笑,打著招呼,“叔叔好。”
剛說完,明顯看到那個中年人閃過淚光。
媽媽突然打斷,聲音極其冷漠,“慧恩,也是你叫的?”說完,掉轉頭,又對我說道:“慧恩,你先上樓,這裏有媽媽爸爸解決。上去陪弟弟吧。”
我對我媽做了個鬼臉,說道:“誰要陪那個白癡啊!”說完,就一溜煙跑走了。我是在逃避,不知道為什麽,隻是是心讓我這麽做的,心裏有一份莫名其妙的不安。我跑到一半,又扭頭,躲在了樓梯拐角處。
“你來到底做什麽?”這是媽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