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
“通知家屬吧。”
……
……
四天後——
今天天空下著毛毛細雨,五顏六色的雨傘在街上穿梭,從空中望去定是美麗至極,然而其中卻有一抹黑色。
我穿著一身素衣,舉著黑傘,今天是李雪漫出殯的日子。沒想到,最終自己仍舊沒有救活她,最終她仍舊死在了手術台上。
來墓地的人很少,稀稀疏疏的,零零星星的幾個人,我手捧著白色菊花站在墓園門口,一輛黑色的加長靈車向這邊駛來,靈車前放著李雪漫的黑白照片,相片中的她笑的很燦爛……
此時,雨過天晴,太陽也慢慢走出了雲層。
李老看見了我,點點頭,示以微笑,但我心裏卻明顯的感到那個笑多麽蒼白而無力。
牧師站在灑滿白色小花的棺材前麵,拿著一本聖經,念道:“李雪漫即使患上白血病也沒有向病魔低頭,她如陽光般的樂觀,給身邊的人帶來溫暖……讓我們以最真摯的情感送這位年輕的姑娘……”
牧師說完,黑色的棺材被搬入坑中,嗚咽聲,啼哭聲,響徹了這片安靜的公墓。
……
……
“謝謝你今天來參加雪漫的葬禮。”
“她是我的姐姐。”我看著已經一夜白發的李老說道。
李老無奈地苦笑,“不論什麽原因,還是很感謝你。”
我獻上白菊,“我先走了。”說完,我便離開了公墓。
瓦唐中的水倒映著我的臉,此時我的臉已經相當慘白,手術後的我並沒有好好休息,一直被李雪漫病逝的消息折磨著,腦海裏總是浮現著李雪漫怨恨地眼神和不甘心地眼淚。
我握著濕嗒嗒的雨傘回到了宿舍。
“你今天去了那裏?”
我一進門,上完課待在宿舍裏的晨怡看著我,“嗯,去了。”
“哎,真是世事難料。”晨怡看著一臉氣色不好的我,將我摟進懷裏,“你一定很難過吧,即使以前她是你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