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考官注意到現場詭異的氣氛,另一個未說話的主考官輕咳幾聲,提醒我們的失態。
我看向那個主考官,竟是閔成,沒想到他們兩個一直在一起。我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並不認為專業對我而言是一個優勢,這裏等待招聘的人,學習文秘的不止我一個,但我知道,第一,這一段時間來,我一直在麵試,所以我的麵試經驗比他們豐富,這一點就已經勝過那些初試者,第二,我的決心,因為前麵的麵試我都失敗了,所以貴公司如果聘用了我,我一定會比其他人更加重視這份工作,第三,文秘需要的是一個有耐心,做事周到的職業,我是家裏的長女,底下還有一個弟弟,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他,所以我更懂得怎樣處理好老板交代的事物,我想我比任何人都適合這份工作。我的回答完畢。”
樸麟寒隻是靜靜地聽著,沒有說什麽,閔成笑著點了點頭,似是很滿意,而另外兩個主考官正在交頭接耳。隻見其中一人笑著對我說道:“我們很欣賞樸慧恩小姐的這份自信,您我們會給予考慮。”
我知道這次的麵試又失敗了,所以站起身,鞠了個躬,離開了房間。
“樸總,您覺得那個女孩如何?”
樸麟寒翻著手上的簡曆,粗略的看了一眼,合起簡曆,說道:“麵試到此結
束,明天通知樸慧恩來上班。”說完,起身就離開了。
另兩個主管一愣,互相望了一眼,便要接待小姐去通知其他麵試的人,而閔成則追了上去。
“麟寒,麟寒。”
樸麟寒聽見閔成叫他,於是停住腳步,“怎麽,有事?”
閔成表麵露出笑容,心裏卻是七上八下,難道他恢複了記憶?“你認識那個叫做樸慧恩的女人?”
“是呀。”
閔成的笑容瞬間僵住,不放心地問道:“你怎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