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兒?”我坐在車裏問道。
“送你回家。”
我“哦”了一聲,隨後車裏便寂靜無聲,這種感覺又像回到了從前,那一夜他也是送我回家,沒有說任何的話。
到了家門前的巷子口,我道了一聲謝,“謝謝你,送我回家,你路上小心。”
我剛要走,左手卻被一個大大的力拉了回去,跌入樸麟寒的懷抱。哦,好熟悉的懷抱,好熟悉的味道。
我訥訥地拍著樸麟寒的背,“你,你怎麽了?”
樸麟寒搖了搖頭,突然冒出一句話,“我以前是不是認識你?”隨即又補充道:“不是大學時代,是更早,是我還沒有失憶的時候。”
我的身體輕顫,嘴角一彎,說道:“不認識,我們不認識。”
“是嗎?”樸麟寒有些失望地答道,“可是我對你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自嘲道:“也許我像她吧。”
樸麟寒拚命地搖著頭,“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可是我能感覺到你和她不一樣,你們隻是長的像而已。那天,就是你和我初次見麵的那一天,當你摘下眼鏡的時候,我真的是驚訝了,以為是她,可是我的心髒卻撲通撲通地跳著不停,所以我知道你不是她,因為我從來沒有對她心動過。”
我就是你的愛人,我就是愛你的人,我們認識,我們交往了兩年!我好想好想就這樣告訴他,可是我不能,我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要如此猶豫,也許是傷的太深,便不願再傷一次。
“當我女朋友,好嗎?”
我震驚的看著樸麟寒,他是認真的,我知道。但是我卻不能答應你,我推開麟寒,將頭發繞到耳後,“總經理,你喝醉了,我先回去了。”沒有等樸麟寒回話,就趕緊逃似的離開了。
我呼地關上門,我怎麽啦,幹嗎不答應,幹嗎那麽矯情,自己明明還想答應,你在猶豫什麽,是害怕他母親嗎?是的,根本不是傷害,隻是懼怕他的母親,因為自己當初再次出現在麟寒麵前,沒有手下他母親錢時,白冰蘭那個狠毒的女人,毀了爸爸的工作,給俊苔學校施加壓力,迫使俊苔停了一個學期的課。這些不幸的遭遇都是因為一個外來的我!這次怎麽能再次自私地接受麟寒的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