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想對他說什麽,如果我可以把他這句話理解為爭強好勝,並且在各個方麵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似乎是這樣,無論是學習還是籃球,或者是……
“去醫院吧——”我說。實在不知道和他說些什麽了。
“現在還早唉——”
“早點去怎麽了?你不是很久沒去醫院看綺萱了嗎?”除了第一天,他似乎也就沒去過。
“反正她也不怎麽想看見我,我又何必出現呢。”他低著頭,這個時候的他,弱小的可以。好像被人欺負的感覺。
“我不想多過問你們的事情,免得你又說我多管閑事,隻不過綺萱這麽討厭你,總該是你做錯了什麽吧,不然她不會這樣對你!所以你自己也該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吧!”一般定論應該是這樣。
“嚴格說來,這件事情並不是我的錯,而是太多事情糾結在一起,才導致她會這麽討厭我。”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誰能來把話給我說說清楚,要麽全不知道,要麽全知道,像我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知道皮毛,是多想讓人抓狂的事情啊——
他看我沒有反應,隻是發呆,就搖頭說道:“反正這事情你是不會懂的,你連你自己的事都搞不定,就少操心我了!”
“誰在操心你啊?我在操心綺萱。”他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
“拜托,你操心她幹嘛?你隻要不要在她麵前提起徐洛晨這個名字,她就和平常人一樣啊,不用操心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字特有“殺傷力”是吧。
“我覺得你完全不知道‘關心’這兩個字怎麽寫!”
他一臉鄙視我的表情,然後“咳咳”了兩聲,換了個話題。
“什麽時候去上海,我要和我媽說一聲。”他媽媽?回來了?那他的傷……
“你媽媽看見你的傷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