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晚風,
謝了春紅,
一切都太過匆匆;
人生愁恨,
隨江水長流而東,
何時可從頭再來?
流水注定是遠疏的,有情又如何?而落花離了枝頭就已經破敗。
難道真的是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
不知從何時起,學會以向上傾斜45度角仰望蒼藍色的天空獨自發呆。
原來,活潑的另一麵是孤寂,因為害怕外界的寒冷,所以每天自己不停地笑,不停地說話,隻想給別人一個快樂的angel,盡管那樣會很累。
在醜小鴨的視野裏,隻有100公分的天宇,這猶如蒼白的夢境,本來就不完美,卻有著飛蛾撲火般執著的心。我在等待那麽一米陽光,好讓我敢上幸福的末班車。
可是,我發現天空裏的白雲活動得那麽快,我希望折一隻飛翔的紙鳶趕上它······
似乎就像杜拉斯說的:“如果一個人開始回憶,他就已經老了”。
是啊!太晚了,這一切都來得太晚了。當我的意識真正來臨時,早已措手不及。
我知道不可以,因為我的天宇隻有100公分,我不敢奢望我的天宇綴滿綠色的音符。
那段輕狂而夢幻的悸動,隻是向我投來熱切的目光;那美麗的錯誤,並非青春引起,隻為青春不是歸人,隻是過客。
撥開記憶的果核,相遇太短,回憶卻太長,怎能不感傷?怎能不遺憾?
“我走在每天必須麵對的分叉路,
我懷念過去單純美好的小幸
福,
愛總是讓人哭讓人覺得不滿足,
天空它好小我看不清楚······”
一直都喜歡孫燕姿的《天黑黑》,在荏苒白駒中,我說,在100公分的天宇裏,愛從來都不是一種妄想,隻是我當初早已忘記當初怎麽飛翔?
一百公分的天宇,一百公分的青春,卻是永遠給不了的幸福!
濕嗒嗒的下雨天,一個人站在星輝爬上的窗口,感受著雨夜的不平凡。雨,是多情的種子。雨水衝不進窗來,在玻璃上痛苦,似乎連它也懂得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