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站在青春的邊緣

第六章: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一進學校,我們就看到迎麵而來的“鼠標”,他站在教室門口那邊,捧著一本英語課本念念有詞,書的封麵有明顯的皺痕,一角還缺了個口子。他晃著腦袋背書的時候,看見我們就走了過來。

“怎麽那麽早啊?”“鼠標”微笑著對我們說。

“你的言外之意是說,你自己比我們更早嘍。”“莫負心”歪起嘴角,“不屑”地說。

“都不知道是誰幫你‘掛羊頭賣狗肉’,給你起個這樣的綽號。”我補充“莫負心”的話道。

“誰叫我聰明又全麵發展呢?”“鼠標”昂起頭顱,嬉皮笑臉的。

“好啦,你們幾個,不想上課啦。真不害臊,這麽晚了,還早啊?”站在一旁看的班長催到。

“哦。”我們幾個異口同聲倒。

那時的我們仿佛是一盆要蓬勃生長的刺球,掛滿了滿身的刺,得意洋洋地張開我們的“盔甲”,彼此炫耀著我們的成長的豐碩果實。

需要陽光的照耀,但,並不能暴曬在陽光下,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給你點陽光,你就開始燦爛。”

於是,枯燥乏陳的功課就開始了。

第一節的語文課,我同桌懷裏藏著本錢鍾書的《圍城》,用左手背捂著嘴巴,肩膀一顫一顫的。眼淚擠在眼眶裏,跟牛頓的“萬有引力”中做抗爭,企圖在他入土的幾百年後“誣賴”說他是錯的。

但是,他很狡猾,在我們的語文老師講到唐朝詩聖或者楚辭的代表人物的時候,他就適時地抬起頭來接道:“杜甫,他的詩被稱作‘詩史’,著有‘三吏三別’。”“屈原,我國的第一位愛國詩人。”

我恍惚間覺得我們那個連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兒子也不會笑的語文老師,居然咧開一口白亮亮的牙齒對著他微笑了一下。頓時間,我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不是我

的錯覺。

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在他講到蘇軾的《赤壁賦》的時候,雅興大發,在我同桌身上瞄了幾眼,戀戀不舍地,然後把目光拋向我,點名叫我來回答問題:“唐宋八大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