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依舊潛伏在巨大的陽光炮火之中,連續幾日的高溫讓人覺得我們被放在“鍋上”煎炒的命運不會改變了。
可是我還是有一些情緒緩慢地生長在心裏,那是青春裏再也無法抹掉的墨跡。
有些情愫,隻能發生在我們幹淨而又晶瑩剔透的青春裏。彼時的我們,站在蒼穹的包圍裏,一張張被烈日照耀得渲染上剛毅的臉龐,夾雜著汗水,揮霍著青春。
那是我們一整個青春。
在寫《卻話我倆情深事》和《看似無情卻有情》的時候,我似乎以為我就可以忘記中學的那段時光了,但後來我發現,往事就像是台風過境,雖然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在“張牙舞爪”,但記憶還是席卷過我們的心靈的那片草原。
終究,我還是忘不了他們。
躺在**閉目養神的時候,記憶不聽話地再一次泛濫。
軍訓過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的雙腿都還是隱隱發痛,像是被拷上腳鏈,綁上兩個巨大而沉重的鉛球,在上樓梯的時候,用我弟弟的話來說,“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很生活、很現實的一支“舞蹈”。
但身體的疼痛和心靈上的暗傷相比較而言,是小巫見大巫了。
迄今,我閉上雙眼的時候,都可以看見李念婷的臉,和她的一顰一笑。清新的、醉人的。和去五星級的餐廳點了許多招牌菜然後老板說不用付賬了一樣讓人開心。
本來這是一幅很美好的畫麵的,但一想到,那張“潛伏”在李念婷背後的“賊眉鼠眼”為代名詞的臉,我就有些後怕。她是我的!
如果把“冤家”放在形容情侶上的話,那我想,很多人會很願意的,尤其是剛剛熱戀中的小情侶。但如果在“冤家”的後麵加上一個後綴的話,變成“冤家路窄”,那我想很多人都會翹起嘴角了。
本來是夏日裏衝涼般美好的事情,卻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