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抹跌打藥的時候,他咬緊牙關對我“罵道”:“你怎麽就不懂得躲呢?”語氣中略帶點長輩般的專製。
“別說了,你好好躺會兒吧。”
“我還死不了。”
“不要提‘死’字。”我變得迷信起來。其實,很多時候,並不是我們非要迷信,隻是我們的精神找不到寄托,所以隻能將一切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東西上麵。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的,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對我們呢?該不會是你欠他們幾百萬吧?”“莫負心”又恢複那種輕視無憂的的口氣。
“我看你才欠他們幾百萬呢。”我不自覺地用拳頭砸向他的胸口。
“咳咳······”出乎我的意料的,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看來,傷得不輕啊。
很多時候,你的朋友就是會故意強裝歡笑,故意將所有的傷痛咽下去獨自咀嚼,故意在我們的麵前表現得很強很強,但,事實上,他們的笑容下潛伏著巨大的創傷。
而我們,還不忍心戳穿他們的“白色謊言”,隻能默默地為他們揪心。
這是一場沒有智者的戲,我們都是失敗者。
我趕緊去拿“雲南白藥”和“驅風油”等藥,一時間,我翻箱倒櫃不知道該用什麽比較好,愣是見一瓶就抓一瓶,不管三七二十一隻要是藥就行。這就是所謂的“病急亂投醫”。
“哇,不是吧,你······”“莫負心”見我抱著一大堆的藥瓶,誇張地往床後挪了挪,以示“恐懼”。
“那個——一時間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藥效果比較好,就全部拿來了。”
“你把我當‘白老鼠’了吧。
”他一臉無辜的表情,生怕我會把他咋的,事實上,就算他想讓我把他咋的,我還不願意呢。
好,讓我們先停下來休息一下,放鬆心情,插段廣告什麽之類的。
因為,在我的房間裏麵,發出了一陣陣類似於殺豬的尖叫。